星期日, 1月 6

今早的一幕,挥之不去。
我来到后房,臭味扑鼻而来。
老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我只能在她起伏的呼吸里感觉到她的生命。
几只苍蝇在她身上飞过来又飞了过去。
我轻轻呼叫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戴了口罩,穿上手套,
我倒了尿液,扫了地上的垃圾,
把地上的不明液体抹了。
浓重的臭味,依然弥漫在房里。
垃圾,还有不少在不同的角落。
我再次呼叫她,
她依然动也不动,
苍蝇,却赶也赶不走。
我用毛巾抹她的头,
她睡的塑料垫子。。。
她的脚边出现了一滩尿液。
这个,我无法处理。
我往厨房走去,
告诉印尼女佣她应该小便了。
女佣隔着一道墙,大声告诉我:
我等下会去处理,我会让她舒适地离开。
我会让她舒适地离开。
我会让她舒适地离开。。。
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地刺耳。
我的心情变得很沉重。
 一个无依贫穷的老人,
临终前可以得到什么特权?
 今天的此刻,我充满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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