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0月 22

就那么巧合:
我们彼此相望,
就在约两百厘米的距离。
我喊了起来:
素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澳洲十多年,刚回来啊!
可是你不是在波德申吗?
你是我MMU的同学吧?
我是素真啊!你中五的同学。

哦,一场误会。

我见回了一个二十多年不见面的朋友!

十八花样年华的岁月。
一个个青春焕发的面庞,
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那一年,
我是个转科生,
来到一个陌生的班里,
班上的同学对我
即不特别友善,
也没特别的排斥,
感情是淡如水。

还是有些好朋友的,
就是坐在我四周的同学,
阿LAI与我最好,
男子头的她有着一颗细腻的心,
她活得不太快乐,
却是班上的开心果。
还有一个叫妙青的女孩,
就坐在阿LAI的前面,
她很“女孩”,和阿LAI是强烈对比。
我们三人常在一起,
聊很无聊的话题,
却是我们促进了解的途径。
一次在考场出来,
阿LAI说:你应该选某某题作答吧?
她是猜对了,这就是朋友吧。
偶尔有两个朋友参与我们的活动,
就是刚才遇到的素贞
和另一个叫阿珠的漂亮女孩。

如果不是这次的相遇,
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人。

不是的,不是忘记,
是被太多的记忆埋葬了,
在年龄不断地增长后。

十八岁的年龄,
虽然离现在好久好久了,
可是凡走过,必留痕迹,
即使不再相见不再重演,
这些人这些事这些经历,
一直都在,不曾消失过。

那段青葱岁月,
我不断地用文字书写,
一字一句,都是生活,
都是一个少女的成长历程。

时代如何改变,
十八岁孩子的心理,
我们这些过来人或多或少
还是能体会一些明白一点,
因为生活从来没有白过。

总会一个不经意,
一切,历历在目。


 







星期五, 10月 17

微博

在写作课的课本中看到一个微博例子,写得太好了:

一位银行家的妻子,在布拉格一间咖啡馆里爱上了一个作家,他写一页,她看一页。他也爱她,她隐瞒了婚姻状况。作家后来得知恋人是有夫之妇,两人从此没见。作家孤寂一生,弥留之际,念着女人的名字。往前走一步,是丑闻;往后一步,是对爱的尊重。作家叫卡夫卡,那部作品是《变形记》。

卡夫卡与银行家妻子密伦娜的爱情可以在网上找到。卡夫卡在写《变形记》时,就是密伦娜在咖啡馆一页一页地看他的手稿。俩人的爱情最终并没有结果,但却不影响它在作家心中的分量,以致他在临终前还叫着她的名字。

这个微博用了三个时间节点,短短的百多个字,顺畅且完整地叙述了这份爱情,这不仅考作者的功力,也是微博的魅力所在吧。

星期一, 10月 13

那个早上,
拍下这张照片,心情是愉悦的。
因为太阳升起,永远象征着希望。

泰戈尔说:
世界已在早晨敞开了它的光明之心。
出来吧,我的心,
带着你的爱去与它相会。

凌晨三时读着这段话,
特别有感触。

夜已深,
光明还会远吗?

星期日, 10月 12

四十二岁

四十二岁了。
我本来想用“终于”四十二岁这个字眼,
后来发现,发现渐渐老去实在也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但我还是会很坦然地公布自己的年龄。
这是不是美女的好处,
永远不需要担心年轻与不年轻之间的巨大差别。

老实说,还是有人说我的样子很年轻,
本来还会沾沾自喜一番的,
后来的后来,我发现原来很多人也一样,
洋洋得意地说着很多人说她们比实际年龄年轻。。。
所以后来的后来,我对别人的赞美就不那么高兴了,
因为恭维与真实,有时说者自己也混淆了。

这些日子是忙得晕头转向,
今天本来也很忙,
可是后来老天还是让我早点休息,
给了我这个空间想想自己和生活。

过去一年的不快乐,
希望可以慢慢地消失,
因为这种不快乐,
实在太消耗一个人的精力,
让人不想说话,
不想快乐,
过得行尸走肉。
但是祸首不是别人,
是自己,自我缚囚。

是的,会慢慢消失,
凭着四十二岁女人的智慧。








星期六, 10月 4

那天,小妹妹写了一篇文章。
她说:爷爷去世了,
我的家,
少了一个成员。
我们很伤心,
在他下葬那刻,
我与我的家人都哭成了泪人。
我希望现在他在天堂很快乐。。。
这是我人生最苦的经历。

我看着那段文字,
顿时沉默起来。
这篇用马来文书写的心情故事,
也许写得并不太顺畅,
那份失落与伤心却是那么真实。

前些日子,
小妹妹的爷爷去世了。
这个一直伴着她成长的长辈走了,
我在她的脸上却看不出悲伤,
我以为,年纪还小的她,
还不知道,死亡,
意味永远的失去,
再也无法与对方联系。。。

脸上的若无其事,
心中的悲伤失落,
原来不是只是
一些大人的行为模式。
那是我们常常在无法表达自己,
或是不愿表达自己的一种方式。

生命无法躲避的苦与悲,
无时无刻在生活里上演着。
在那坚强快乐的外表下,
也许某人正在经历人生低潮。

多给别人善意的微笑吧。
因为我们真得不知道别人正在面对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