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4月 18

到动物医院去

 其实,
主人与宠物的关系就像任何的关系,
同样需要责任与爱,
一样在相互的付出与获得间,
得到成长与快乐。

Fifi的毛一直在脱,我本来也不以为意;黑白也会脱毛,可是身上的毛还是很浓密的。
Fifi 的情况显然不同,它的毛发日渐减少,皮也见到了,于是,我意识到它真的要见兽医了。
星期三趁有空,就和小展带Fifi去见医生,Fifi坐在我的车上,显得极度不安,大概是平时做坏事太多,所以怕我们把它丢弃了吧!
我们在车上训练它:"阿Fi, 等下医生叫NAMA PESAKIT :Fifi,你就要进去,懂不懂?"
结果讲太多废话,走错了路,得绕一个圈回来,才到达目的地。
动物医院位于蕉赖区,不是一个太偏僻的地方,就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旁。
下午二时,里面已经有不少的“病人”了,都是猫和狗。
马来人养猫,华人印度人养狗:马来西亚独有的”文化“。可是在这里,却因为宠物而有了交集。
在等待那段时间,我跑去跟其他狗主讲话,又跑去跟猫主讲话,交换了养宠物的心得,建立一份极短暂的宠物情缘。
阿展也一样,跟一个uncle说狗经;fifi 凄凉一些,只可以困在笼里,偶尔安静,偶尔吠叫。
2007 是fifi 的号码,轮到时,我们走进诊疗室,见到上次见到的印度女兽医,她见到FIFI的情况就说它得了不懂什么的病,我本来想叫她写下病名,却被其他事打岔过去忘了问,医生说它至少要接受三至四次的治疗才可康复。然后,为Fifi量了体重,上了病床,打了一针。
走出诊疗室不久,显示i器再度显示2007 的号码:拿药时间到了。
柜台小姐给了我药又给了我一瓶洗澡液, 并跟我索取五十八令吉。
我付了钱,想想这次的治疗得花上百多至二百块,就有点心疼,我敲了敲FIFI的头,骂它是一只吃钱狗,它才不理睬我,静静躺在车里,也许它也在骂我让它屁股挨了一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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