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传来呼噜呼噜声的声音，

那是十五岁乐乐见周公唱的歌，

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老婆婆了。

她身上的毛开始脱落稀疏，

我现在天天用刷子往她身上梳，

她趴在地上，

享受专人“按摩”服务。

虽然毛发少了，

她身体的肉肉软乎乎的，

抱起来就像抱着一个胖胖的婴儿。

“妈妈，我要吃东西。”

每当她把下巴托在我大腿，

就是这个意思了。

以前我会提醒她：

“乐乐，你已经吃了，而且吃了很多。”

现在我不再这样跟她说了，

跟她说话还特别温柔。

“乐乐，你不要那么快死，好吗？”

她望着我，眼里充满了另一种渴望，

仿佛说：“没事的，你记得明天给我吃好料。”